第(1/3)页 《相鼠》一诗,连蒙童都会背,这诗就是在骂苏明不顾德行、不知廉耻,连老鼠都不如。 因这诗人人会念,围观的人竟跟着一起念诵起来,边念边指着苏明捧腹大笑。 苏明的脸从涨红变成青紫,再也没脸待在齐府门前,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,脚步踉跄的就要往外挤。 孙若兰看着他狼狈逃窜的样子,对苏棠笑道:“幸好当时退了婚,我可不能嫁个连老鼠都不如的人。” 苏棠点点头,趁苏明瘸着腿慌慌张张往外跑时,不动声色地将手里的小石子朝他脚下一扔。 苏明本就腿脚不便,又急着逃离,哪里注意到脚下的石子? 他被石子绊倒在地,下巴重重磕在石板排水沟的边沿上。 没人上前扶他,他在地上挣扎了半天也爬不起来,朝着苏棠的方向怒吼:“苏棠!你眼瞎了吗?还不过来扶我!” 可等了半天,连个人影都没有,抬头一看,苏棠早带着孙若兰走了。而苏荷站在不远处,捂着脸只顾哭,像没看见他似的。 最后,还是张秀才没来得及溜走,被苏明喊住,才不情愿地过来扶起了他。 苏明被搀起来时,吐出一口血,连带着掉出了两颗牙。这下不光脸面丢尽,连牙都没了。 他此刻只想赶紧逃离这丢人现眼的地方,哪里顾得上牙齿?在张秀才的搀扶下,一路跌跌撞撞地回了苏家。 管家冷哼一声,转身进了府。 外头乱成一团,府内却静谧雅致。庭院里,一棵苍劲的青松之下,摆着一张素木小几,齐大儒正陪着许淳安煮茶。 管家轻步上前,垂首禀道:“老爷,都办妥了。那苏明吓得摔在地上,磕掉了两颗牙。” 齐大儒淡淡点头:“知道了,你下去吧。” 许淳安放下茶盏,眸底掠过一丝笑意:“先生这一手果然利落。” 齐大儒捋了捋胡须,语气平和:“此等欺世盗名之徒,本就不配沾儒门半分光。倒是世子,怎么有空来我这清净地?” 许淳安浅啜一口茶,漫不经心道:“不过凑巧罢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