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令牌一出,官差们不敢怠慢,立刻行动起来。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,迅速传回长安。 此时的长安,萧止焰的病情在陆登科的精心调理下,总算勉强稳定下来,不再咳血,但依旧虚弱,需要静养。 接到渭河码头传来的急报,他靠在床头,仔细阅读着风隼送来的密信。 “泣血石……血蚀水……漕帮争斗……”他低声念着,苍白的脸上眉头紧锁。 陆登科正在一旁为他煎药,闻言抬起头:“可是与上官大人那边有关?” “嗯。”萧止焰将密信递给他,“拨弦怀疑有一条从剑南道通往北方的秘密矿产运输线。这泣血石,恐怕与‘圣主’所需有关。” 陆登科快速浏览完密信,沉吟道:“泣血石……冥铁伴生矿……冥铁性至阴至寒,是铸造某些邪门兵器或机关的极品材料。若‘圣主’真在筹备什么‘星门开启’的仪式,需要大量此类矿石,倒也说得通。” 萧止焰眼中寒光一闪:“莫掌柜……玄蛇的工堂主事,他最擅长的就是机关冶炼。若这条线真的存在,他绝不可能置身事外。” 他强撑着想要坐直身体,却又引发一阵头晕,不得不靠回去,喘息着对侍立一旁的影守道:“传信给风隼,让他设法混入漕帮,摸清这条线的来龙去脉。还有,通知九公主和霍庭君,暗中监控长安及周边所有可能与矿石运输相关的渠道。” “是。”影守领命而去。 陆登科将煎好的药端到萧止焰面前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:“萧大人,您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。上官大人能力超群,定能处理妥当。您若再劳神,之前的调理便前功尽弃了。” 萧止焰看着那碗浓黑的药汁,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最终还是接过来,慢慢喝下。 药味苦涩,却远不及他心中的焦灼。 他知道陆登科说得对,他现在这副身子,只能是拖累。 但他无法不担心远在渭水之滨的她,无法不思考这错综复杂的案情。 每一次线索的浮现,都仿佛在印证着一个更加庞大、更加危险的阴谋。 而他,却被困在这病榻之上。 这种无力感,比病痛更让他难以忍受。 他闭上眼,脑海中浮现出上官拨弦沉静而坚定的面容。 拨弦,你一定要小心。 …… 渭河码头,临时征用的官衙内。 上官拨弦正在审讯被羁押的漕帮头目。 阿箬在一旁调配着解毒药液,分发给那些不幸接触到血蚀水的帮众和官差。 “说!这批‘泣血石’,是谁让你们运的?要运到哪里去?”上官拨弦声音冰冷,带着官家的威严。 那青龙帮的小头目被打得不轻,奄奄一息,但嘴巴却很硬:“……是……是帮主接的生意……我们只管运……其他的……不知道……” “不知道?”上官拨弦拿起一块沾染了血蚀水的布巾,慢慢靠近他的脸。 那暗红色的液体散发着刺鼻的气味,靠近皮肤都能感受到一股灼热的腐蚀感。 小头目吓得魂飞魄散,连连求饶:“大人饶命!饶命!我说!我说!货……货主要求我们把石头运到洛阳……在洛阳码头,会有一伙胡商来接货……钱……钱也是他们付……” “胡商?什么样的胡商?” “为首的那个……个子不高,很精悍……说话有点怪……对了!他……他右手好像只有四根手指!” 右手仅四指! 上官拨弦瞳孔微缩——玄蛇工堂主事,莫掌柜! 果然是他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