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顿珠情况不甚好,没精打采的,躺在马车里哼哼唧唧直嚷嚷头疼。 多扎看着顿珠既是心疼又是生气,没外人时说话毫不客气:“你算计沈灼兮之前,难道没想过她也会疼?” “你是不是我哥哥!”顿珠浑身难受,气恼的锤了下马车坐垫:“我都成这样了,你还在说算计不算计的事!” “你心里,就只有沈灼兮,没我这个妹妹对吗?” “难道不是?若你计谋成功,如今难受的便是她!”多扎声音冰冷,连带着眼中的心疼也消失了:“出发前父君和母后再三叮嘱。” “盛都不是融羌族,你要收着性子切不可胡来,沈灼兮虽不是公主,可她身份不一样,背后是太后和禹王,岂能说动就动!” 顿珠眼泪止不住的流,狠狠道:“我气,刚来那日她就敢抢我风头,还有景沐翎,沈灼兮到底有什么好,值得他三翻四次护着。” “今儿我就是要毁了沈灼兮!” 多扎看着顿珠狼狈的样子,摇了摇头道:“你算计是算计了,结果呢?我且问你,你香囊是怎么没的,记得吗?” 顿珠摇摇头,忍着疼痛道:“可能是没系紧,被树枝挂掉了,我没留意。” 多扎沉默半晌,道:“沈灼兮这人并非你想的那么无能,清醒才几个月就能诗词书画样样精通,还有一身医术。” “再说,她身上有我想要的东西,在拿到东西前,你别轻举妄动!” 顿珠难受的哼着,想反驳,终究是忍住了,咬着嘴唇微微点头。 马车摇摇晃晃,每动一下,顿珠身上就更难受几分,加上身上的衣裳是农妇的粗布麻衣,对素来习惯锦衣华服的她来说硌得慌。 顿珠几乎哭了一路,到盛都时嗓子都哑了。 马车直接停在仁心堂前面,顿珠却不依,闹着要宫中的太医前来医治。 “你身上的毒素停留了一个时辰,要是不赶紧祛毒,保不齐整张脸都要溃烂。”沈灼兮提醒道:“耽搁不得。” “谁知道这儿的人医术如何。”顿珠捂着脸,哀嚎道:“我只相信太医!” 她知道仁心堂是沈灼兮名下的,担心沈灼兮会公报私仇! 多扎清楚她心中所想,没办法只能让人去请太医,顿珠则是被人抬进仁心堂二楼的空房间暂时休息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