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给正清吧。”沈灼兮也没怀疑,吩咐道:“每日早晚洗漱后滴进眼中,和上次的药水比,又调整了些。” 正清接过药水,应声道:“小人明白。” “方才在宴会上,王爷说没准时到是因为眼睛不适,可要紧?”沈灼兮顺着将话题岔开,问道。 景沐翎就是故意迟到的。 他知道融羌族别有用心,本是不打算参加宴会,还是正清劝说如此对皇上不敬,景沐翎转念想到沈灼兮。 担心融羌族联姻不成会将一切怪罪到沈灼兮身上,趁机找麻烦,这才带着琴出现。 事实肯定不能直说,正清不知如何回答,看向景沐翎。 景沐翎清清嗓子,道:“没什么事,先前眼睛有些刺痛,滴了你给的药水,没一会就缓解了,暂时无碍。” “那就好,我也不给王爷把脉了。”沈灼兮解释道:“从一开始,王爷的脉象就无异常,若不适很强烈,随时去叫我。” 宴会的人陆续走完,只有他们二人慢吞吞并肩朝宫外走去。 沈灼兮念着礼数,有意和景沐翎错开半步,但每次她落后半步,景沐翎总会追上前。 最后走到马车边时,景沐翎停下,道:“你马山就是禹王妃,要适应和我一起走,不必拘着这点礼数。” “还未成婚,礼数自然要顾着,被人瞧着不像话。”沈灼兮福身行礼,看了眼太师府马车的方向,道:“王爷,太师府的人还在等我,先告退了。” 景沐翎等她上了马车,和太师府的人一起离开,他才走。 正清扶着景沐翎上马车的时候,实在忍不住,道:“王爷,您和二小姐这样,进展也太缓慢了。” 景沐翎的动作一顿,竟没责怪,反而一本正经的道:“那要怎么做?” “这,小人也不知道,只是刚才听着您和二小姐的对话,觉得奇怪。”正清也没经历过什么情情爱爱,但旁观者清。 他挠挠脑袋,道:“小人听说书先生讲故事,用的对多的话便是好女怕缠郎,您对二小姐的好都是悄无声息,咱们都清楚,可二小姐不知道啊。” “比如送给二小姐的绘枝和蜻蜓竹叶,二小姐怕是现在都以为是羽暮送的,还有许多的赏赐和您摆平的障碍。” 景沐翎认真想了想,还真是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