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油纸到处都是,就算出去买两个包子,都是用油纸包着的,怎么能成为证据?”沈和山皱眉,道:“你这就是攀咬。” 景沐翎侧身吩咐正清,道:“你去瞧瞧。” 正清拿过油纸看了看,很快发现端倪:“这根本就不是普通油纸,而是专门用于包宣纸的油纸,底下还有标识。” “府上能用到宣纸的,就是少爷和太师。”沈灼兮接过话,道:“这怎么解释?” 沈和山深深看了眼沈灼兮,不知如何回话,视线转向沈泽焕。 沈泽焕也没想到,二狗居然敢留着油纸,慌乱道:“一张油纸,也不能确定就是我这儿流出来的,难保不是被人偷了,借机栽赃于我!” 二狗气的上下起伏,道:“麦子以小人家中亲人做威胁,不然小人岂敢在中元节动手脚,小人在太师府安分守己,实在没兴风作浪的必要。” “小厮都严刑拷打过。”景沐翎转向正清:“知道该怎么做?” “是。”正清眼睛微眯,对沈泽焕拱手道:“小人得罪了!” 说着,吩咐带来的几人道:“将沈少爷身边的麦子拖出去拷问,直到他吐出真相为止!” 禹王征战沙场,杀伐果断,禹王府的手段所有人都是知道的。 沈泽焕脸色大变,准备阻止,正清提醒道:“沈少爷不是口口声声喊着冤枉?等麦子过一遍刑后,自然就知道真相了。” 沈泽焕只能眼睁睁瞧着麦子被人拖走。 此时,沈和山心头的疑云,并非麦子一事——景沐翎先前也来过太师府,每次身边都只带着两个近侍,今儿怎么会带七八个人来? 难道,他事先就知道了什么? 沈和山存着怀疑,视线在景沐翎和沈灼兮身上转了转。 转而想到麦子自幼伺候沈泽焕,只听命于他,心情更是复杂,还没想到应对法子,外头又响起嬷嬷的声音:“老太君,太师,翠屏招了!” (本章完)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