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将时间向前推移。 在鸣人等人与即将返回净土的绳树、断进行告别时,药师兜悄然带着大蛇丸逃离。 “大蛇丸大人,小心。”兜扶着她越过一根横倒的枯木,声音压得很低,“我们先回据点,您的伤需要处理。” 大蛇丸没有说话,只是机械地迈动脚步。 她在想事情。 在想那个黄毛小鬼。 明明已经被纲手的药物压制到只剩不到半成的查克拉,明明已经连续战斗了那么长时间,明明身体已经濒临崩溃—— 可那个小鬼,还是能一巴掌把她抽飞,救活静音。 这所谓的羁绊就这么不讲道理吗? “大蛇丸大人,”兜的声音再次响起,“到了。” 大蛇丸抬起头,据点入口的暗门已经出现在眼前。 兜输入密码,暗门无声滑开。 两人进入据点,沿着昏暗的通道向深处走去。 一路上,大蛇丸都没有说话。 兜也没有说话。 直到两人进入最深处的房间,兜将大蛇丸扶到床铺上躺下,开始为她处理伤势时,大蛇丸才终于开口:“……兜。” 兜的手顿了一下:“怎么了,大蛇丸大人?” “你觉得,”大蛇丸看着天花板,“鸣人君下次见到我,会怎么做?” 兜沉默了片刻。 “鸣人君他……大概率会再次放过您。” “为什么?”大蛇丸问。 兜垂下眼帘:“我认为他还是会选择相信您会改变。” “相信啊……”大蛇丸喃喃道,“也是,他就是这样喜欢相信别人的人呢。” 兜没有接话。 他继续处理大蛇丸的伤势,动作轻柔而熟练。 房间里只有医疗忍术的嗡鸣声,和偶尔响起的骨骼复位声。 过了很久,大蛇丸忽然说:“我不会再去招惹鸣人君了。” 兜的手猛地一颤。 大蛇丸没有看他,依旧望着天花板:“接二连三的挫败,足以让我认清现实,鸣人君已经超出了我能应对的范畴。” “而且他现在已经返回木叶,再去招惹他,只会引起整个木叶的敌意。我不傻,不会做那种自寻死路的事。” 兜沉默了很久。 “看来你真的很不希望我再去招惹他。”大蛇丸说。 “……毕竟您也看到了,鸣人君即使被纲手大人下了药,即使只剩不到半成的实力,依然能轻易击败您。” 兜顿了顿,语气更加诚恳:“继续与鸣人君为敌,只会让您陷入更危险的境地。” 大蛇丸沉默了很久后缓缓开口,声音沙哑:“你觉得我是什么时候开始输的?” 兜愣了一下。 “是从木叶崩溃计划时开始的吗?”大蛇丸自问自答,“不,也许更早。从我第一次在那孩子眼中看到那种光芒的时候,我就输了。” 她苦笑了一声:“那种不顾一切也要守护重要之人的眼神……真是刺眼啊。” 兜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 “罢了,”大蛇丸叹了口气,“现阶段再去招惹鸣人君确实不是明智之举。我会通过其他办法让自己重新使用忍术。” 兜闻言,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。 大蛇丸大人放弃了对鸣人君的复仇,这意味着他不必再面对那个两难的抉择—— 一边是给予他新生的恩人,一边是让他看到另一种可能性的人。 如果大蛇丸大人执意要继续与鸣人君为敌,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怎样的选择。 “如果有一天你选择离开,我不会阻拦。”大蛇丸再次出声。 兜的瞳孔微微收缩:“大蛇丸大人……” “兜,你已经变了,以前的你,不会对我说这种话。”大蛇丸的声音依旧平静。 “以前的你,只会执行我的命令,不会质疑,不会建议,更不会担心我做出‘不明智’的选择。” 兜再次沉默了。 “是鸣人君吧,一定是他对你说了什么,做了什么,才让你变成了这样。” 兜抬起头,对上大蛇丸的目光。 “大蛇丸大人,”他说,“鸣人君他……没有对我说什么特别的话。他只是让我知道,我也有权利定义自己。” 大蛇丸看着兜那双不再空洞的眼睛,轻轻笑了一下:“是吗。” 兜张了张嘴,想要说些什么,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。 大蛇丸摆了摆手:“好了,你下去休息吧。我需要一个人静一静。” 兜轻轻退出房间,带上了门。 走廊里很安静,只有远处滴水的声音有节奏地传来。 兜靠在墙上,摘下眼镜,用仔细擦拭着镜片。 曾经,眼镜是他与院长之间的羁绊的象征,后来,它成了道具,成了代号,成了提醒他“我是谁”这个问题的刑具。 但现在,兜想试着用不同的眼光去看它,然后接受自己就是一个复杂的存在,接受过去那些破碎的真实,接受未来可能还会有更多的迷茫。 兜重新戴上眼镜,世界在镜片后变得清晰起来。 他想回到自己的房间,好好睡一觉。 明天开始,或许会是新的一天。 然而,兜不知道的是,从他走出实验室的那一刻起,有人就在黑暗中注视着他—— 大筒木浦式。 他轻声自语:“没想到七代目火影,会把大蛇丸和药师兜影响到这种程度……” 浦式透过墙壁,看向大蛇丸寝室的方向,瞳中闪过一丝玩味。 第(1/3)页